2005年1月1号的《跨过》,2006年1月1号《飘》——我还清楚地记得去年前年写的文章。我似乎习惯了在每一年的最后一天,每一年的第一天开始写点自己的东西,一种流于岁月的纪念。
2007年,却久久未有动笔。这里应须责怪自己的懒惰。
曾经说过,中了文字的毒,已然不能自解。深陷而入,便不可自拔。
在这样的深夜,又敲打键盘,涂抹几个文字。
一年过去,我的大学也即将完结,已经没有理由、没有时间再去辩论着那些宏伟的问题,低调的很,我发觉自己性格里面是那么的沉郁,以至于不愿意表达自己,或者也不愿意用语言表达自己。一个过客,留下的只是那些轻飘的身影,而我就是那个过客。
工作暂还无着落,但是我有理由相信我可以找到好的工作,一种自恋式的狂妄。该回家好好想想以后的路,想想不久的未来。生命不应有一丝的耗费。
“去报社吧”——bing跟我说。
用自己的笔承当一种记录——我适合这种工作么?虽然,那是一种心愿。
上大学以来,我不断在叩问自己,究竟自己在什么样的位置——但,许多时候,我发现自己却是一个摆在中央的人,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里。
现实以及不现实的,,或许还没看清,给我一段时间,等过了年,再想想吧。
离家太久,总会在某个时刻来点无谓的念头:归家吧。
北京的同学说,要不醉不归。
不醉不归,醉倒在家乡寒冬冷月之中吧。